摇情眼眸微闪,眼神坚决而炽热,用那小巧的匕首,一笔一划刺穿司泽的心口,在上面刻下了一个字。
司泽疼得直皱眉,“我说你轻一点!好没好啊?这么慢!”
“快好了,再忍一忍。”摇情伸出一只手,盖住司泽的眼睛。
如果此时司泽睁眼,一定会看到,摇情在他身上刻下的每一笔,都带着一股浓烈的疯狂,如同飞蛾扑火一般,不留退路。
好一会,摇情紧紧闭眼,压下心底翻涌而出的黑暗,又重新变成了那说话温和,气质儒雅的摇情太子。
“好了。”他道。
司泽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刮在摇情的手心,摇情像被烫到一般,迅速收手。
司泽仰着头瞪他,“解穴!”
摇情立刻解了他的穴道。
司泽低头看着自己心口,脑袋左偏右偏的辨认,“你这是刻了个什么标志啊?”
血淋淋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正要起身去找个铜镜,摇情忽然摁住他的肩膀,“别动,我给你上药。”
冰凉的手指冻得司泽一哆嗦,“你怎么这么凉?这还没到冬天呢。”
摇情收回手指,道:“方才碰了凉水。躺下,先止血上药,等会就能看清了。”
“快点,我还要回去给南绯音报喜讯。”司泽美滋滋地。
看看,他就是厉害,不费吹灰之力就完成了南绯音给他的任务,萧烈怎么可能比得过他。
不过,美着美着,他突然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看,摇情脑袋都快贴到他身上了。
“你上药离那么近干什么?”司泽疑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