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尔极将密信狠狠扔在桌面,扯到伤处,疼得直皱眉。
“王上,万里又新送来一批人,可要术师开始喂药训练?”手下问道。
赤尔极木着脸,“继续训。去召集部落里最精英的兵马,傍晚天幕落下之时,进攻云墨城!”
“晚上?父亲,可天黑后主动进攻对我们来说并不利。”赤尔极的大儿子赤尔余担忧道。
赤尔极点了点桌上的密信,“万里在信上说,对南绯音的诅咒已成,她会害怕刀光。此番她大获全胜,我们再一次进攻,以她那目中无人的性子,定然还会亲自迎战。到时……我要生擒她!”
赤尔极常年在荒漠,皮肤粗糙难看,此刻露出凶狠的表情,更是凶恶。
赤尔余觉得好奇,“这些天麟人的诅咒到底是如何实现的?为何不直接咒得南绯音去死?”
赤尔极现在就剩这一个儿子,倒也耐心,解释道:“万里说,是用被诅咒者的亲人之血,或者头发皮肉为媒介,诅咒方可生效。但行诅咒之术,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所以一般诅咒,并不会特别明确。”
赤尔余一点就透,“我明白了,就比如南绯音害怕见刀光,对她不致死,但却可以利用。”
赤尔极点点头,“是这般,倒是比我巨敕术师还要聪明些。等我把南绯音擒回来,正好让她再给我生个儿子!她杀了我一个儿子,我要她用自己肚子来赔。”
说着,赤尔极脸上露出意气风发的笑容,仿佛看到生擒南绯音的一刻,身上的伤痛一下都消失了。
常年在战场上的男人,乍然见到个这么漂亮的女人,不起心思是不可能的。
自古女将军少,就是因为一旦失败,面临的将是比死还要痛苦的羞辱。
与此同时,南绯音正在营帐里冥思苦想,“得想个办法再打一仗,把赤尔极抓回来。”
只有抓回来审,她才能从赤尔极那里,得到萧承嗣通敌的罪名。
她捧着脸,“要不再去放个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