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身入乱局,谁都想坐收渔翁之利,难辨敌友。就看谁能赢到最后。
南绯音眯了眯眼,“还有那燃烧的尸体和受人控制的百姓,真是好熟悉啊。”
一个阴羽罪的杰作,一个出现在宜安城,后续被萧承嗣带走。皇宫暗道又是萧承嗣与阴羽罪的合作。
如此种种,她真的很难不多想。
萧烈看着南绯音垂落下来的手,一点点挪过去要碰,在即将碰到之时,一声声惊讶悲痛的呼喊着“将军”的声音,在整个军营响起。
南绯音顺着所有人的目光看过去,荒漠最高的一棵树上,南无洲被吊挂在上面,双手被缚,身体悬空,全身鲜血淋漓,生死未知。
“巨敕部落,荒漠獠牙,果真是睚眦必报。”南绯音面无表情的看着南无洲。
她挂了赤尔极的儿子,赤尔极就挂她这个爹,真是公平极了。
不过在她这里,她定的公平才叫公平。
赤尔极可以死儿子,她不能死爹,虽然是个便宜爹,但这关乎面子问题。
南无洲悬挂上去没多久,脚下就被堆上木头,燃起火堆。
火焰烤着他的身体,不出一日,他就会被烤干而死。
也就是说,南绯音要救人只能在一天之内去救,对方必定有埋伏。且她还不能不救,因为南无洲的十万大军都看着的。
“是学聪明了,还是有人指点啊?跟我玩手段。”南绯音眼底闪过暗芒。
这么明显的坑。
要不还是让南无洲死了吧,她丢点面子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