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冷眼看着,难怪十万军只能防守。
治军不严,南无洲也是个废物!
摇情望着南绯音挺直的背影,不由得小声感慨,“好厉害的南绯音。恩威并施,赏罚分明。只要再带这些人赢一场,恐怕这十万大军真就只认南绯音这三个字了。”
司泽悄悄凑近南绯音,小声问:“弟,你真能一个人杀四万人啊?”
南绯音看着中间互打军棍的场景,懒懒伸腰,“不能,四万人,四万只蚂蚁都得踩一会呢。”
“又吓唬人。”司泽道。
南绯音斜眼看他,“吓唬人也得先有这个本事。”
一夜下来,所有人互相打军棍,原本对彼此不满的士兵们,忽然生出些难兄难弟的情感来。
想着自己一会也要挨打,打对方的时候都不由得留了点手。
南绯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百军棍打下来也就是一半的疼痛程度。
只有余鹏程,杭滨打他的时候,他生气的吼:“打那么轻做什么?用点劲!老子不想挨小姑娘打!”
杭滨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叫将军!”
然后下一军棍,打得余鹏程惨叫。
军棍从晚上打到天亮,南绯音就一直骑马看着,从头到尾不曾动过。
一直到旭日东升,太阳升起,所有人才真正看清这张让他们一夜提心吊胆又敬畏惧怕的脸。
许多将士一时间都看呆了,却在南绯音冰冷的视线中瞬间清醒,低头不语。
“禀告少将军,一百军棍已经打完。”杭滨跪地禀告。
说完,他顿了顿,抬高声音,“先锋左将杭滨,领云墨十万兵马,参见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