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这三个字就代表了孤勇与强大。

她坚定果决,一往无前,不需要任何人挡在她身前。

他只需要跟随,看着她,然后仰望她。

南绯音看着萧烈的眼神,真诚又直白,不掩饰欣赏,也不掩饰爱慕。

她心下一动,忽然意识到,不是每个男人都如萧烈这般的。

她初时因着身份会惧他,后来偶尔与他亲近,到如今有时候还要命令他。

有时,甚至气势俨然已然压过他,可萧烈从无任何不满。

他接受一个比自己弱的人,渐渐变得比自己强,这很难得。

不止爱慕,不因宠爱。只因她是南绯音,她独一无二。

两人对视半晌,南绯音忽然放松下来,随意往土坡上一坐,道:“我在给萧承嗣设套,我要他自己一步步走上我给他安排好的路,然后走到尽头,死路一条。”

萧烈在她旁边坐下,静静听她讲。

“苏雨婷,一个能从守卫森严的九王府逃出来,路遇土匪竟然毫发无损的奇女子。萧承嗣真会摸我心思。以为我对风若绮另眼相待,就会对所有遭遇困境的女子施以援手。”

萧烈:“所以,是将计就计。”

“对,我不想再跟萧承嗣虚与委蛇,要快刀斩乱麻,最好的办法,就是给萧承嗣一个主动出手的机会,一个在他看来他会将我一击即杀的机会。”

“云墨城内讧?”

南绯音点头,“苏雨婷最近得我信任,偷听到云墨城内讧,我要杀南家不听令的将士,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到萧承嗣耳朵里。萧烈,你说萧承嗣会怎么想?”

萧烈道:“四万人若真死,南家兵权减至六万,他会认为你在自己削弱自己,筹码减半。

而云墨城内讧安定后,对上外敌,若赢,你负有屠杀将士之罪,功不能抵过,必以死谢罪。且南将军若被救回,又犯有欺君之罪,加之守城不力,也将受死。南家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