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匆匆忙忙的跑向御书房禀告,宫人刚到,南绯音也到了。
于是,在一声“启禀皇上”中,南绯音推开御书房的大门,逆着光出现在门外。
右手卷着长鞭,黑发垂腰,红衣烈烈,推门带起的风吹动衣摆,煞气萦绕。
她大步走向最上位的萧承嗣。
大抵是因为这道圣旨,许多官员都在御书房议事。
下方的官员被她周身的煞气吓到,纷纷让开,屏息敛声,不敢说话。
萧承嗣见到南绯音又惊又怒,“南绯音!你在做什么?你还敢回来!”
南绯音一边快速走近,一边回答:“这世间我不敢做的事很多,但没有一件跟你萧承嗣有关系。”
说着,她随手抓起桌上的奏折,打在想要逃跑的萧承嗣小腿上。
萧承嗣小腿一痛,狼狈的摔在地上,大喊:“护驾!护驾!”
各官员压根不敢说话,这个样子的南绯音他们哪里见过,根本不敢惹。
甚至有人还在心里觉得,还是先前带着笑容骂他们的南绯音,更亲切些。
怀念被骂。
齐深上前一步,喊了一声,“南少爷。”
南绯音头都没回,“没你事。”
随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她抬手在萧承嗣脸上左右各打了一巴掌,下手很重。几乎是立刻,萧承嗣两边脸就高高肿起。
南绯音俯视着萧承嗣,“一巴掌替你皇叔打的,一巴掌替南无洲和边境将士打的。至于我,我这人心眼小,两巴掌可不够。”
她俯下身,腿微弯,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指垂落,长发也跟着垂落,几乎要戳到萧承嗣的眼睛。
她盯着萧承嗣的眼睛,目光如刃,一字一句道:“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