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难得见南绯音这般生气,更主要的是,他们第一反应是这一路恐怕不太平。
而南绯音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道圣旨对边境的影响。
寂静之中,萧烈开口了,“当今皇帝,想不到这般深远。”
没有身处高位,常年眼望全局之人,都想不到这么远。
不是每支军队都像烈火军,只认人。
大多士兵吃皇粮,听的是皇命,立誓效忠的,是皇家。
而当皇家与将军各自对立,他们会恐慌不安。
南绯音看向萧烈,萧烈下了马,道:“快去快回。”
南绯音脸色好歹缓和些,“不会耽误。”
她脚尖轻蹬脚蹬,从自己的马上飞身而起,在马背上踩了一下,跃到飞雪身上,还未完全坐好,就飞驰而去。
一人一马,驰骋向前,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红衣黑发,雪白骏马。
司泽一脸疑惑,“她干什么去了?”
萧烈:“撒气。”
宜安城城门已关,门口军队守卫森严,个个手持长戟,尖端的弯刀闪着冰冷的光芒。
再往外,还有一排拒马枪。长长的木头交错成架,中间斜放长枪,枪尖朝外刺上,专门防马强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