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直接给她答案,“立威。他得临王重用,临王军最后无论是归属皇室还是归属封地,他都是最大可能的继承者,有兵在手就是底气。
据我所知,临王爷一儿一女。儿子,也就是你爹,无心打仗,只爱写诗作词。女儿,已战死沙场,也是因为如此,临王爷大概不愿风家人再带兵,所以培养了风彦。
而在皇宫,风彦认定我是杀害临王爷的凶手,他若能杀了我,便能在军中立威。再回封地,你那无心战事的爹,定然会把兵符交给他。”
风若绮听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张大,好久才消化明白。
“那,那我……”
南绯音点头,“对,没想到中途冲出来你这么个小丫头,兵符偷来的吧?”
风若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是。”
“偷的不错,给你们风家续了一命。”南绯音点到为止,随便拿了件厚披风递过去,“走吧。”
南绯音其实有点犹豫,她不喜欢插手别人的事,每个人的选择决定了自己的命运。
她习惯了从大局考虑问题,人人皆为棋子,而她该做的是理性为上,操控棋子为自己所用。
而不是考虑棋子的利益。
她若不提醒风若绮,风彦得了临王军,因着之前在她这里受辱,定然会对她心生杀意,主动掺和进这场乱局。
到时候,她可以用计弄死风彦,然后顺势把临王军收到自己手下。
但是若是风若绮掌权,最大的可能是守住封地,她也就没理由抢人家的兵。
不过算了,终究这里是天麟不是九州。
小地方,她懒得考量那么多。
风若绮懵懵懂懂的从南府出来,一路都在想南绯音的话。
这些博弈争斗对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儿来说,还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