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想到她四面是敌,一想到可能有的难听话,她听了会委屈,他就无法平静。
尤其,是在接受了一次她的死亡之后。
萧烈到现在都不敢回忆那一刻自己的心情,绝望、心死,世界一片灰暗。
所以,他选择进火里陪她。
大抵是失而复得,他现在一丝一毫都不想放手。
没人能把那人从他身边夺走,死亡亦然。
萧烈抬眸看着邵大夫,“若能治好,本王承诺你,会命专人替你搜寻稀世药材。”
邵大夫连连摆手,“王爷言重,上次南少爷给的医书就够草民研究一辈子的了。王爷这病,能治也是能治,但是您心里也应该清楚,过程会很困难,否则您也不会一拖再拖。”
萧烈从来不是个等待别人来救的人,他自己的身体比谁都清楚,医书也翻过不少。
他道:“是形如疯癫,还是……可能会断绝而亡。”
“这几日为了治那群疯人,草民把南少爷留的医书看了多遍,之前南少爷问时,草民或许会告诉王爷,治疗将九死一生。但是现下,应该不至死亡。”
邵大夫斟酌着语言,“就是很可能会六亲不认,伤人伤己。您体内的毒素其实并不严重,王爷你是习武之人,底子好。最严重的还是颅脑。
医书言:心控四肢百骸,颅管七情六欲。王爷若要治,必须保证治疗期间,有一个您绝对信任的人,能够接纳您疯癫的一面,而且在武力值上能够压制您的,否则一旦您失控,恐会误伤无辜。”
萧烈问:“你觉得谁人武力值上能压本王?”
邵大夫:“……尚未听说。”
想了想,他轻咳一声,道:“或许……南少爷可以。”
“本王会伤到她。”
邵大夫一脸为难,“可若换个人,王爷你会杀了他……”
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