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她顿了顿,又转头说:“不过萧烈,我话放这,我绝不可能白白被欺负。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萧承嗣,你拦不住我。你若要护他,你便是我的敌人。”
说完,也不管萧烈什么反应,直接走了。
萧烈在原地待了许久,直到照耀那一处角落的日光都移开,他才闭了闭眼,出了公主府,一路往黄泉药铺而去。
“九王爷?”邵大夫一见萧烈还很激动,“参见九王爷,南少爷……嗯……南小姐可有来?她让草民治的那几个疯人,目前有了好转的痕迹,再过些日子或许能恢复神智。”
萧烈蓦地抬眸,“你说什么?”
邵大夫被吓了一跳,“就……就是那几个疯人,现在不疯了,全靠南少爷给的医书,他们体内有枯一春的毒,还混着其他异香。对了,那香,像是境外部落而来,草民还需时日……王爷?”
萧烈抓着邵大夫,手劲很大,将人拖进无人的药房中,目光迫人。
“邵延正,无妻无子,有一青梅竹马,已嫁作他人。不喜权利钱财,时常免费为百姓治病,一心痴迷失传的医书与培育珍稀药材。”
萧烈盯着邵大夫,“告诉本王,你要什么?”
邵大夫一脸懵,“草民……草民没什么要的,九王爷您这是……”
萧烈握了握拳,将手伸到邵大夫面前,“把脉。”
邵大夫探上萧烈脉搏,眼眸一点点睁大,“九王爷……”
九王爷的心脉与那群疯人一模一样,常人心脉跳动在身体平稳状态下是有规律的。
但是疯人不同,疯人大多数时的心脉跳动急促快速。
邵大夫又细细看了萧烈的三脉九侯,一下明白了萧烈方才为何说那些话。
“九王爷,您……您体内枯一春至少一年以上,且下毒之人心恶,不仅下毒,恐怕还不停用外界环境来刺激你的情绪。您的症状比那些疯人严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