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王被噎了下,也不理萧烈,自顾自对南绯音说道:“虽说是两个男子,于礼不合,但好歹小九不用承皇位,如此选择除了受些流言蜚语,也无其他阻碍。人生一世,能得一知己不易,你们要好好相处……”

听着临王越说越离谱,南绯音赶紧阻止,“您说什么呢?萧烈是断袖,我可不是!我们是清白的!”

临王看她一眼,然后看向萧烈,眼底分明带着嫌弃,低低吐出一句:“情场废物。”

然后板着脸,握着刀柄,大步从另一侧离开了天牢。

南绯音目送临王离开,脸上还有未擦干的血。

她一步步走下台阶,周围除了马时而传来的顿蹄声,一片安静。

南绯音忽然觉得,萧烈这架势,好似迎接新娘子一般。

她身上还穿着大红喜服呢,萧烈也没换。

她觉得好笑,走到萧烈马匹旁边时,已然笑弯了眼,仰头望着萧烈,“九王爷,这么大的架势,不怕有心人以为你要造反?”

阳光落进她的眼睛里,一片光亮。

萧烈低头看她,挡住阳光,硬生生将光亮挤开,直到看到南绯音眼里全是自己的倒影才满意,“本王会不会造反,全取决于南少爷是否有事。”

他伸出拇指,俯身轻碰南绯音的嘴角,“受伤了。”

肯定的语气。

南绯音随意一抹嘴角,“小伤。”

她得意的挑眉,“我把辛游宰了。”

萧烈被她这副“我好厉害快夸我”的表情逗笑,“嗯,宰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