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游进天牢良久未出,如今人又不见了,临王竟直接断定是被她杀了。
她把辛游和那两个男人的尸体藏得很好,临王不会这么快就发现。
他分明是没有证据却先声夺人,逼得她一时间没办法扯谎。
南绯音直视着临王的眼睛,也懒得骗他,“是,我杀了天照国太子,那又如何?临王爷,你该知道,和平二字,只有出自强者之口,才叫真正的和平。否则,弱者对强者言和平,那叫求放过。”
“南少爷的意思,是觉得天麟如今很强?”
南绯音一笑,“临王爷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天照国太子有没有把天麟、天麟皇帝放在眼里,临王爷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想羞辱于我,萧承嗣为君为帝,不护自己臣子,我懒得管他。但是我南绯音,身为南家人,绝不会允许这种跳梁小丑在我面前蹦跶。”
见临王只看着自己不说话,南绯音也不跟他藏着掖着,直接道:“至于打仗,我的确不曾烂肉断骨,但我也不会随意挑起战争。因为……”
她低了低头,“我见过萧烈是如何因为战争痛苦的。战神?不败?荣耀?我不认为萧烈在乎这个,他守的,不过是天麟的国界。他要的,不过是本国领土无人敢犯。我也一样。”
萧烈的精神一次次出问题,枯一春是诱因,真正的原因,还是在两年前的那场背叛与战败。
临王穿着铠甲挎着刀,周身盛气凌人的气场骤然缓和了几分,语气肯定,“南无洲养不出你这样的儿子。”
南绯音皱了皱眉,但临王却没有多说,亲自上前打开了牢门,“出去吧,萧烈来接你了。”
说着,临王不满的哼了一声,“本王再多留你一刻,他只怕连本王都敢威胁,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