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在内力奔涌最盛之时,乍然一破,血喷了南绯音一身。

南绯音抽出刀,对上男人死不瞑目的双眼,啧了一声,“都说了不要溅我身上。”

拼内力,她当然不是这人的对手。

就是用气势吓唬他。

不过那一掌还是有一半的力度打在了她肩膀上,这会麻得都失去了知觉。喉头涌上腥甜,被她强忍下去。

恐怕还受了点内伤。

不过也划算,这两个人,算得上顶尖高手,不然辛游不会这么自信,就带两个人来。

不过顶尖高手最致命的缺点就是,从小就规规矩矩学武,永远不会懂南绯音这种从会走路开始就到处跟人打架摸出来的无赖打架套路。

“砰!”

酒壶落在地上的声音。

南绯音转头看向牢门外的辛游,露出笑容,“好玩吗?继续啊。不是想看我求饶吗?来。”

明明暗暗的烛火照在她脸上,那张白皙的脸大半都被血染红,只那双眸子,干净透亮,非鬼似神。

辛游反应很快,一句话不说,当机立断往天牢外跑。

南绯音笑笑,随意抹了把脸上的血,慢悠悠地一步步跟着辛游的方向而去。

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哼着小调,在阴森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渗人。

脚踩在血泥地面,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听得人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