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呢?”南绯音问。
“王爷去黄泉药铺找邵大夫了。”
“哦。”
事实上,萧烈昨夜吩咐完离焰早些给南绯音准备早饭后,就离开了王府,在黄泉药铺待了一夜。
邵大夫人都要疯了,“九王爷,我用性命担保,按您说的症状,就是那民间所记的定情酒。事实上,只有第一次喝那种酒的人,没有防备之下才会突然出现南少爷那种症状,酒醒了就没事了。而且,那酒的效果,真要是硬压着不说真话,也是能压的,绝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萧烈看着他,“你确定?你不曾见过那酒。”
邵大夫本来心里很害怕萧烈,但是这一晚上的萧烈像极了那些胡搅蛮缠的病人,他都害怕不起来了。
“九王爷,我是个大夫,如果病人有问题而我说没问题,那是失职。”
萧烈这才放心了些,又仔细看了一遍桌上的医书,那是邵大夫为了让他相信,翻了一夜翻出来的医书证明。
“素麻叶确实无解?”临走前,萧烈又问。
“无解,按您所说,那素麻叶颜色很深,应当是很难寻的一种,估计只有皇宫才有。若是真吃了,恐怕真的无解。”
萧烈走了两步又停下,邵大夫忍不住重复不知道多少遍,“但对身体没有其他损害,南少爷面色红润,身体非常好。”
萧烈点点头,抬脚离开。
邵大夫这才松了口气,以前九王爷对于他等亲民来说,就跟活在天上的神仙似的。
结果现在的九王爷,就跟隔壁二麻子他媳妇生娃差点难产的时候一模一样,缠着他问东问西,生怕他媳妇受凉了,挨饿了,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