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捂着嘴,“我被下毒了。”

萧烈问:“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控制不了说真话。”

正巧,萧承嗣忽然出声问话:“阿音,你手底下人手太少,朕准备把李大人的小儿子送到你手底下锻炼锻炼,你觉得可好?”

随着萧承嗣话音一落,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自席间走出,走路带风,满面自信,“多谢皇上,臣下一定辅佐好南大人,关于大理寺的管理,在下已经写了许多建议,相信一定会帮助南大人好生管理大理寺,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懒散无度。”

萧承嗣满意的点点头,转向南绯音,“阿音,“你觉得呢?”

南绯音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脱口而出,“不要,太丑。”

说完,她立刻闭紧嘴巴。

方才还意气风发的青年瞬间脸色难看,腮帮子突出又收回,似乎是想骂人,又忌惮着不敢。

萧承嗣看不出来酒是否生了效,再次试探,“户部的罗尚书,听说与你有些误会,你看今日可否趁此机会,和解一番?”

罗川不情不愿的站起来,一副勉强同意的样子。

南绯音张嘴,“没可能,再惹到我头上,迟早要他跪着哭。”

罗川不敢相信,南绯音居然这么不给他面子!

萧承嗣又道:“那礼部的郑大人,正好科举在即,到时还要大理寺协助,你二人就莫要闹别扭了。”

礼部郑储,正是疫病时,当众说穿南绯音身份,还诬陷她带回疫病,被慕右所伤。

南绯音已经麻了,破罐子破摔,“我见他一次,揍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