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嗣表情变得很快,一瞬间从津津有味的看戏,转为慌张的不安,三两步走下台阶。
他拿过辛游手上的酒壶,往南绯音的酒杯里倒满,充当和事佬,“好了,阿音,今日是你的庆功宴,你莫要气了。”
随即又转向辛游,“摇情太子,南绯音是我天麟肱股之臣,他行事自有其道理,摇情太子可否看在朕的面子上,放过阿音的身边人。”
南绯音看了萧承嗣一眼,居然站在她这一边,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她也懒得再纠缠,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冲辛游道:“那什么……什么太子,我这人脾气不好,偏偏还没有自知之明,一向都是委屈别人成全自己。所以,别惹我。”
辛游盯着南绯音的脸,忽然笑了,仰头干了酒,“好,很好,南绯音是吧,本宫记住了,你很有意思,长得也不错。”
说完,他转身回了自己位子。
看起来潇洒,心里有没有憋着火。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萧承嗣安抚了南绯音几句,又与其他大臣说了一番话,冰冷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南绯音看了千洺安一眼,一边夹菜一边道:“宫宴之后,你自己想清楚,怎么跟我解释。”
这么被针对,千洺安的身份没问题才怪。
司泽也跟着说:“哼,你自己想清楚,怎么跟我们解释!”
萧烈也看了他一眼,只是什么也没说。
萧承嗣与“摇情”不知在说着什么,几个大臣趁着酒意来给南绯音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