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别慌。”
她捏着筷子比划,大有一副高谈阔论的架势,“咱们杀人啊,要讲究方式方法。首先,挖他老底,找他罪行,然后弄他。要是没有罪行,栽赃他,然后弄他!”
司泽干笑两声,拍了两下手掌,“好……讲究的杀人方法。”
几个人在一块嘀嘀咕咕,坐在上面的辛游将一切都收入眼底,特别是千洺安眼眸带笑的模样,让他心生厌烦。
“南少爷。”辛游举起酒杯,扬声开口。
一下,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南绯音懒懒抬头,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辛游。
辛游扬了扬酒杯,道:“听说南少爷深入疫病最严重之地,以身犯险,本宫佩服。”
摇情太子在各地的名声都甚高,可比肩萧烈,天下有幸见他之人寥寥无几,如今南绯音能得他一句敬佩,可说是荣幸。
在场的官员都觉与有荣焉。
偏偏南绯音对这人怎么也喜欢不起来,随意的嗯了一声。
辛游却忽然话音一转,“不过如此大范围的疫病,能及时控制,跟天麟皇上的治理有方以及太医院的医术高明脱不开干系。南少爷不过胜在勇气可嘉,其他方面就不怎么样了。比如……看人的眼光,就差了些。”
这话里话外的暗指,以及高高在上的指点语气,把南绯音气笑了,“摇情太子,你知道什么叫狗拿耗子吗?”
辛游手指一下收紧,南绯音果然是个硬茬,与他说话,每每说不了两句就言辞带刺,如此难相处的人,居然能混迹官场。
辛游稳了稳心神,故作释然的一笑,“南少爷误会了,本宫就是觉得你手底下的人太没规矩,一个低贱的奴才竟然敢在宫宴之上嬉笑喧哗。”
南绯音挑了挑眉,“你在说谁?”
辛游嗤笑一声,手掌在桌面一拍,一根筷子直冲千洺安面门而去,“自然是某个该得些教训的贱奴才!”
司泽往千洺安身前一挤,抬手挥袖,筷子瞬间倒转,带着凛冽的风飞向辛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