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较大的宫宴一般都在空凉殿。

一行人正在上台阶时,南绯音忽然瞥到一个身影匆忙退出侧殿的门。

“唐文州。”她轻轻出声。

虽然隔得远,也有点黑,但是她不会认错。

原因无他,单纯记仇。

“他来空凉殿做什么?这个时候他要么在外面治病,要么在太医院。”南绯音觉得奇怪。

司泽脚步一转,“我去把他给你抓来问问。”

“阿音,怎么不进来?”萧承嗣的声音突然出现。

他现在空凉殿的大门口,一身明黄龙袍格外显眼。

南绯音示意司泽不用管,拾级而上,与萧承嗣面对面,连基本的行礼都没有,干巴巴道:“参见皇上。”

萧承嗣看着面前的年轻男子,他从前是不屑多看一眼的,可如今却莫名有些移不开眼。

阿音怎么变成这样了?他以前分明事事都维护于他。

“皇叔,您也来了。”

萧承嗣叹了口气,看向南绯音,“快进来吧,这一次宜安城突发疫病,多亏了你,朕一定要好好跟你喝两杯。对了。还有摇情太子,他可是个厉害的人物,朕介绍给你认识。”

不得不说,萧承嗣担得起能屈能伸四个字。

这一会的他好像之前跟南绯音的矛盾都已化解,语气里尽是亲昵和怀念。

可惜,那个真正对他好的南绯音,已经不在了。

现在这个……

一点面子都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