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嗣露出难堪的表情,“实在是朕那皇叔,看上了南绯音,袒护他袒护得没有道理,朕念着亲情,也是没法子。”

面上苦涩,眼底却闪过精光。

想不到摇情太子也不过是徒有其名,既然这么自信,就让他去碰一碰南绯音,最好碰个你死我活,头破血流。

这样想着,萧承嗣重重的叹了口气,“朕这个皇帝着实当得卑微,所以只能请摇情太子相助。南绯音他,有时候实在是欺人太甚。

不过今夜是南绯音的庆功宴,总归是不好过于为难。朕想着摇情太子或许可以与南绯音喝上几杯酒,想来摇情太子敬的酒,南绯音也不敢拒绝。到时候喝醉酒露出本性,或许真能让南绯音栽个大跟头,到时朕定然感激万分。”

摇情语气愈发的不屑,一国皇帝竟然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要不是想着他人在天麟的地界,一句无能之辈已然脱口。

“今夜皇帝陛下就好好学着点吧,若连臣子都不能驯服,如何当一国皇帝?”

摇情说完,对萧承嗣也没刚刚那般礼待,随意摆了摆手,就离开了御书房。

萧承嗣也不恼,反而讪讪的。

直到摇情离开才露出一丝冷笑,“朕就等着看这场好戏,到底是你摇情更胜一筹,还是南绯音更难驯。”

顺便还能一探南绯音到底是不是女子,一石二鸟。

他叫来藏在暗处的万里,“去,把你的那坛酒换到摇情桌上。”

“皇上为何不直接放到南绯音桌上,若是摇情太子喝了……”

“你懂什么?南绯音身边有皇叔,酒的味道不同他定然能闻得出来,最好是利用摇情,如此一来,皇叔无论如何也怀疑不到朕头上,朕大可以说是摇情太子自己从天照国带来的酒。至于摇情,不过是大补,给他备上几个女人就是,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