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要登上那万人之上的宝座,不是天命,不是继承。

只是她想要。

是她要立于山巅,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也不必背负那么多期待的目光。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就像她想烧医书就烧医书,想……

想再默写一遍,就再默写一遍。

南绯音愤愤的咬着笔头,警告邵大夫,“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我再默写一遍。”

她拎着墨迹未干的纸,怼到邵大夫面前,“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邵大夫犹豫着出声,“是……稀世珍宝?”

“错!这是我的血泪痛苦!”南绯音一脸严肃。

萧烈轻笑出声,走到桌案旁,指尖碰到她的手背,“你念,我写。”

南绯音怀疑的看他,“你能行吗?这几本医书有很多词儿我都不懂。”

“不懂我问你,试试。”萧烈在她身侧坐下。

南绯音也乐得清闲,她说一句,萧烈写一句。

不得不说,萧烈的确是天才到会惹天怒人怨的地步,明明是个握剑打仗的将军,写的字却一笔一划,力透纸背,看着就赏心悦目。

邵大夫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方才南少爷带来的三个疯人治回清醒状态。

否则都对不起九王爷亲自写下的医书。

“看起来今夜要耗在这里了,邵大夫你忙吧,不用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