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大夫满头大汗,正低头翻着南绯音写的那沓纸,见到南绯音跟见到亲爹一样,激动得都要哭了,“南少爷,你快来看看,这几个字我怎么也认不出来,你可能解释一下?”
南绯音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这个……我给你改一下吧。”
她写字一快就容易笔画乱飞,有时候自己都要辨认半天。
南绯音借着周围的火光,找到个角落,随意往地上盘腿一坐,然后一手拿着纸,一手握着笔,开始琢磨自己到底写了个什么字。
实在辨认不出来,她就得从头开始背了。
她咬着笔头,正望着天冥思苦想,手上的纸突然被人夺了去。
她抬头一看,是一个胡子花白,头发花白的老头子,穿着太医院的衣服。
这年纪,怎么也得是个太医院院首。
她回忆着脑海里记着的官员名录,试探开口:“唐文州太医?”
老人家皱着眉,一脸严肃,先是小心翼翼的把南绯音拿纸时弄皱的地方抹平,然后才没好气道:“唐院首你都认不出来,我姓刘。”
“哦,刘太医啊。”
刘太医审视着她,“你拿这些纸做什么?你可知这上面的药学论有多么珍贵?!年轻人一点不懂珍惜。”
南绯音咬着笔头,含糊道:“这我还真不知道,我是来改字的,有几个字写太快了,认不出来。”
刘太医捧着纸远离她,板着脸训斥,“你个小辈懂什么?”
南绯音:“……”
她什么都不懂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