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说到最后,几乎尖叫起来,整个人濒临崩溃。
老妇人害怕得往离焰身后躲,“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忽然,那年轻女人抓起地上一块石头,狠狠砸向老妇人的脑袋,瞬间鲜血如注。
没人阻止她,她一下又一下砸在老妇人脑袋上,神情麻木。
方才哭喊声震天的老妇人脑袋生生被砸出了一个坑,鲜血流进了眼睛里,眼睛死死的瞪着,人却没了活气。
年轻女人握着石头,手上袖子上全是血。
她跪着挪到萧烈面前,哭着说:“王爷,贵人,各位官爷,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说到最后,她崩溃的趴下身体,脸紧紧的贴在地面,全身不停抖动。
一丝哭泣声也无,却让人心里揪着疼。
整个街巷寂静如坟墓,刚刚指责南绯音的人,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萧烈找他们算账。
谁能想到疫病的起始居然是来自于最美好的糖丸,就像没人会想到散发着香味的枯一春,实则是催命草。
“就为了一百两。”司泽眼睛微红,低声自喃。
千洺安轻轻叹息,“兴亡,百姓皆苦。”
南绯音沉默无言,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