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一时没拐过弯来,“是吗?”
萧烈很是简单粗暴,“算不对也无妨,本王将他杀了,你我就无这般复杂关系了。”
司泽已经进了屋子,还不知道有人想暗杀自己。
千洺安轻咳一声,对南绯音说道:“大人,您与九王爷应当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萧烈扫了眼千洺安,“好好给他理清楚。”
说完,他就进了屋子。
南绯音啧啧两声,“二十六岁的萧烈可真是个白眼狼,好歹也是过命的交情,他居然不愿意跟我扯上任何关系。”
千洺安摇了摇头,在南绯音进门后,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天赋异禀的人,果然一定会在某个方面坎坷不断。”
他突然心里平衡了,总算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给萧烈安排了个克星来。
黄泉铺子里一片漆黑,连个人都没有。
司泽最先进来,已经把整个房间摸了一遍,找到了一个后门,轻轻推开。
一抹光照进屋子里,众人才看到屋子里全部都是棺材,怎么看怎么渗人。
不过进来的四人都没什么反应,反而南绯音还拍了拍棺材板,“有死人吗?撬开看看?”
“没有,刚刚摸到棺材就撬开把里面摸了一遍。”司泽道。
离焰和慕右守着大门,带着疯人跟在最后进来的两个烈火军默默靠墙站着,彼此对视,都在眼底看到一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