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轻咳一声,“是哦,那你尽快忘记我表妹的名字,不许记着!”
“听你的就是。”萧烈轻叹,又道:“不过这个名字,有些可爱。”
南绯音心里暗骂,可爱个窝窝头!
为了防止萧烈再发病,她让慕右把被黑水浸染的泥全部挖掉,至少深挖了两尺,然后填上木灰和其他地方的泥,也省得这里的村民无意间再碰到。
发热的疫病消失得快,但是那几个神智错乱的疯子却没办法医治,只能由烈火军押回城里。
临走前,老大夫于心不忍,偷偷把南绯音拉到一边,指着被烈火军五花大绑的几个疯子,“南少爷,如果您不嫌麻烦,或许可以把他们送给宜安城的邵大夫看看。小人先前有幸与他相识,他不会治普通病症,却最擅长疑难杂症,或许可以救救这几个年轻人。”
“他在哪?”南绯音问。
“在宜安城的北街,有个叫黄泉铺子的药铺,就是他的。”
南绯音:“这什么名字?”
老大夫讪讪的笑,“听闻他治病有个怪癖,就是会告诉病人,他十有八九会把人治死,再让病人想好治不治。”
他看向那群被绑着的疯人,叹道:“这般活着,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南绯音点点头,“我知道了。”
一行人准备回城,但是很显然南绯音不会轻功,河面太宽,她倒是能吊着绳子过去,但是看对面那么多人看着,她总觉得自己吊着绳子过去,像个猴儿。
“南少爷遇到难题了?”萧烈明知故问。
南绯音眯眼看他,“九王爷,你在挑衅我?”
“不敢,本王可以带你过去。”萧烈伸出手,作势就要搭上南绯音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