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的表情十分震惊加难以置信,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脚,“南绯音,你做了什么?!”
南绯音等到司泽跳了一会,挤出一滴血递到水里,“快,快喝,解药。”
司泽虽然不解,但是相信南绯音不会害他,一口干了一碗水。
然后……跳得更厉害了,竟然开始下腰,扭动屁股的动作,不能说不雅观,只能说有点伤围观者的眼睛。
只有小孩子不懂事,竟然还在拍手叫好,气得司泽恨不得跳河。
他一边跳一边怒瞪南绯音。
南绯音脖子一缩,权当无事发生。
原来她的血不能治百病,那萧烈是怎么回事?
萧烈要是想起来她就是南一一,那还得了?
在她把萧承嗣从皇位上拽下来之前,她的女儿身不能暴露,否则会平添很多麻烦。
最后解救司泽的还是千洺安,他把司泽两只手并在一起单手握住,另一只手摁住他的两个膝盖,将人摁在草堆上。
“是手舞足蹈丸,没有太大毒性,半个时辰之后就解了。”千洺安道。
司泽仰头望着天,努力给自己洗脑,“本座是大哥,大哥要让着弟弟,让着他……呜呜呜……”
劝着劝着自己觉得委屈,竟然要哭。
千洺安一阵好笑,“小和尚,你可是江湖上人人害怕的司门主,怎的跟个孩子似的?”
司泽瞪他,“要你管。”
他儿时被迫懂事,现在就在亲人身边,还不让他哭了,他就哭!
千洺安摁着他,忽然脸色一阵古怪。
司泽的双手被压在头顶,双腿被摁住,这模样,怎么看都是一副任人蹂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