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深没有说话。
萧承嗣看了他一会,起身走到他面前,亲自扶起他,“丞相最近辛苦了,今日多亏了你,朕知道你心里装着百姓,朕又何尝不是?
只不过朕心有余而力不足,特别是手握兵权的将军,朕一旦不能有十足把握除掉他们,出现任何反噬,都很可能引来各地藩王的异动,朕只能维持原状啊。”
一番话说得掏心掏肺,齐深却只是恭敬的低着头,“微臣明白皇上的难处。”
“你明白就好,齐深,朕是天麟帝王,是天子,血统纯正的天子,是正统。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无论如何,朕才是最后的赢家。”萧承嗣意有所指。
齐深:“皇上自然是正统。”
“那你觉得,朕的九皇叔如何?他是否有称帝之能?”
“九王爷许久不理政事,与百官关系又疏远,不适合当帝王。”
“那阿音呢?”萧承嗣轻声问。
齐深眉心跳了一下,仍旧对答如流,“南少爷不过是臣子,若敢染指帝位,是为谋反。”
“不错!”萧承嗣露出满意的神色,“谋逆之罪,株连九族。朕其实很好奇,阿音的胆子到底有没有那么大。”
齐深默然无语,他觉得南少爷的胆子,说不准。
今日若非他收到消息匆忙赶来,恐怕早就打起来了。
齐深满心疲惫,找了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个能担事的主子,结果却还要天天操心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跟人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