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回府里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
一身暗红锦衣,衣领处是纯白折纹,袖口也以白色条纹收紧,红白两色,将她整个人衬得明媚好看。
这是当初从萧烈那里偷的红衣,本来给了翎雪,但是布料太过珍稀,翎雪不敢用,就改成了南绯音的身材,送到了南府,还挺合身。
萧烈自然是认得自己的衣服,见穿在南绯音身上,眼眸暗了一瞬,夸赞道:“陌上谁家少年郎,鲜衣怒马……闯朝堂?”
南绯音白他一眼,“没文化,应该接,鲜衣怒马去造反!”
萧烈失笑,“是,倒是本王格局小了。”
南绯音一人打马在前,身后跟着烈衣艳艳的烈火军,一路朝皇宫而去。
按理来说,上个朝而已,带兵去实在是有点太无礼,但是放在南绯音身上,却一点不觉得违和。
皇宫门口,前来上朝的百官纷纷注视着南绯音的大排场,已然麻木。
“罢了,快进殿吧。今日这位南家少爷就是真带兵攻打皇宫,我也不觉得奇怪。”
“南无洲一生效忠萧家皇室,怎么生个儿子却是一身反骨。”
“家门不幸啊。”
几个官员议论纷纷,见南绯音看过来立刻噤了声,忙不迭的进了宫门。
南绯音挑了挑眉,“我有那么可怕?”
萧烈答得很快,“不可怕,是他们胆子太小。”
南绯音:“我也觉得。”
虽然排场大,但是她今天不是来造反的,进宫前将烈火军留在了宫门外。
御正殿内,萧承嗣听说南绯音如此有恃无恐,气得咬牙,“朕真是把他惯得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既然这样,也别怪朕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