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军人吃官粮,受官家管理,谁持兵符就听谁的,像萧烈这种只听他个人的军队,少之又少。

那不仅仅要将领有能力养起一支军队,还要足够的领军才能,征服所有人。

整个天麟,也就一个萧烈。

所以,拟定一份文书并不难,反正今日真正得罪周鹤的是南绯音,就算日后周家报复起来,也只会报复南绯音。

南绯音手指捻着文书,正要把周鹤放下来。

忽然,周鹤松开一只手,周良脖子上的绳子迅速收紧,即便昏迷中,他也本能的挣扎。

然而无济于事,他被活活吊死在了半空中。

南绯音眯了眯眼,看向周鹤。

居然能看穿她结扣的方法,是个人物。

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不会观察到这些细节。

周鹤对她怒目而视,“南绯音!老夫已经答应了你的无理要求,你为何还要杀害我孙儿!你简直凶残到令人发指!”

周围的官员看向南绯音的眼神也变得害怕,甚至有几个趁机溜出了周府。

如此滥杀无辜之人,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们。

南绯音面无表情,指尖弹了弹文书,语气冷淡,“哦,所以呢?文书你不签了?”

周鹤狠狠咬牙,“签!”

不签他如何营造自己受害者的形象,如何将南绯音彻底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