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顶着这张无辜的脸,狠狠一拉手上的绳子。

周鹤和周良同时升空。被吊在方才舞女跳舞的台子上面。

甚至都没人发现,她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南绯音!你在干什么?!”周鹤不敢置信,脚慌张的在空中乱蹬。

而周良,方才被拖了一路,脖子被勒到窒息,口吐白沫,昏迷不醒,还不知死没死,一直没动静。

南绯音两手抱肩,仰头欣赏着周鹤的惊恐,“不错,我看我们家小和尚当初恐怕也是这么慌张害怕的,好好享受,周将军。”

“南绯音,你不就是为了齐深,你放老夫下来,有本事好好与老夫打一场!”周鹤那叫一个恨啊。

他都没有动手,就毫无反抗之力,简直是奇耻大辱!

南绯音挑了挑眉,“齐深是谁?哦,齐丞相啊,他怎么了?”

周鹤怒火攻心,竟气得口吐鲜血,再说话时已然气虚,“你到底要做什么!”

南绯音走到一方桌旁坐下,手肘撑在桌边,指尖把玩着一个空酒杯,旁边的官员都不约而同的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她。

南绯音举着空酒杯对着周鹤,手腕一用力,五指一甩,酒杯打在周鹤脑门,顿时在他脑袋上砸出一个大坑,鲜血直流。

小和尚说,周鹤喝酒助兴,还逼着六岁的他喝酒,不喝就用酒杯砸他的脸。

“兵权,我只说最后一次。”南绯音声音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