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简直大逆不道!”周鹤没想到南绯音这么忤逆,气得咬牙。
南绯音却是勾唇一笑,“多谢夸奖,不过没用。”
她脚尖一蹬,从马背飞落至周鹤身边。
周鹤也不愧是上过战场的人,反应很敏锐,察觉到南绯音的杀意,立刻就出招反攻。
可南绯音下手更狠,直接亮刀,仅仅两招,周鹤身上就见了血。
而南绯音的匕首,紧紧抵住他的脖子,“别动,你应该感觉得出来,我是来杀你的。”
周鹤心惊不已,南无洲的这个儿子,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他只当南绯音会来周府大闹一场,闹不过也就只能忍了,谁知道他竟然动了杀心!
“你敢!我可是有军功在身,门下将士无数,手上还有兵权,你敢杀我?”
周鹤压根没把南绯音放在眼里,身上甚至都没带武器。
南绯音一脚踢在他的后腿弯,周鹤立时跪在地上,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周将军很厉害嘛,那我有点不敢杀你了。”南绯音声线慵懒,看了看四周,低声说:“可我被架在这了,不杀了你面子上过不去啊。周将军想想办法吧。”
周鹤冷哼一声,“毛头小子,怕了吧。你放了老夫,老夫保证今夜的人不会出去乱说。”
等他得了自由,他要把南绯音五马分尸!
“那不行。”南绯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绳子,慢条斯理的缠在周鹤的脖子上,“这样吧,周将军把守备军的指挥权还有手上三万兵权的转权文书一并签了,交给我,我就放了你,可好?”
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她已经在周鹤脖子上打了死结,又硬又粗的绳子,勒得周鹤呛咳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