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怕什么?”周鹤大笑两声,“老夫我征战沙场的时候,当今陛下都还只是个小孩子,更何况一个区区丞相。哼,他敢查我周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这话就是在威慑现场的官员,周家就是有问题,也不是谁都能查的。
周鹤一脸高傲,虽然他心里心知肚明,是萧承嗣在纵容他欺辱齐深,如果不是这样,他无论如何也不敢那样对待齐深。
但是其他人不知啊,能将一国丞相挂在自家墙上羞辱,这不正证明了他在天麟的地位万人之上。
谁也休想撼动他周家的地位。
周围的人纷纷恭维,一些晚辈更是露出向往崇拜的神色,这让周鹤很是受用。
哪怕是他如今老了,也依然受尽尊敬。
“周老将军战功赫赫,就是皇上也要礼让三分。我家小儿子以后还得请周老将军多多提携啊。”
周鹤冷淡的扫了眼面前的人,拉长声音,“这么大年纪还只是个六品官,我最小的孙子都已经是城外守备军的统领了。”
来讨好的人讪讪的笑,“是,周良小将军天赋异禀,深得周老将军的真传,自然不是我们这些人能比的。”
周围的人纷纷应和,这样的谄媚,几乎让周鹤飘飘然。
他许久不曾享受过这种被无数人恭维着的感觉了。
他故作姿态的笑了笑,“我周家的子孙自然不是你们能比的,如今宜安城,没几个是我孙子的对手……”
话说到一半,周鹤迎面突然砸来一片阴影。
周良整个人砸在周鹤脸上,爷孙俩一起摔在地上。
周良摔得鼻青脸肿,压在周鹤身上,周鹤好半天都起不来。
南绯音一鞭子将满桌美酒佳肴扫到地上,乒乒乓乓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