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泽怎么来的?”

“你娘怀孕后,小雅就把府邸修到了隔壁,她痴情不改,常常在夜间来找我,可是我万万不敢再耽搁她,只能请命出征。”

南无洲颓然蹲到地上,“谁知道小雅会追到军营里来,先帝说的对,她是被宠坏了。有一次她给我下了药,我与她……她便问我若是有了孩子叫什么,我便取名为司泽。

司字,命也。泽为泽被天下,主命泽被天下,我希望他能做一个有抱负的孩子。”

南绯音不愿听他这些过往,正要走,突然想到荣雅长公主还是萧烈的姑姑。

于是多问了一句,“荣雅公主,是怎么死的?”

“自缢。”南无洲痛苦的捂住脸,“我知道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先帝说她自缢于府中,脚边烧了许多信,应是我与她曾经的通信。”

“所以你也不知道她生了个孩子。”

“是,我不知。”

南绯音上了马,握紧马绳,望着前方的夜色,淡淡道:“你放弃了所爱,放弃了亲人,就为了报效国家,守卫边疆。既然如此,就给我守好云墨城!人这一辈子总不能连唯一一件事都做不好。”

说完,她驾着飞雪,扬长而去,身影很快没入夜色中。

南无洲望着她的背影,思绪从过往中抽离,这时才意识到,刚刚跟他对话的音音。

不像是女儿对父亲,更像是……君对臣。

最后那句话,也更像是上位者的号令。

甚至比当今陛下还要威严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