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人色,眼神呆滞而绝望,呆呆的问了句,“千洺安呢?”

“在休息,受了点伤。小和尚,发生了什么?”南绯音扶着司泽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跟我来。”

她几乎是半拖着司泽进了自己的营帐,萧烈站在原地,不让任何人接近。

连他自己也离着营帐有一段距离,听不清里面的人说话。

营帐内,司泽腿一软,直接跪到了地上,唇色苍白。

南绯音等了很久,才等到他开口:“我,我六岁的时候,寺里接待了一位贵客,说是手握重权的大将军。他在后院看到了我,还教了我几招武功,可是夜间,住持就让我脱光衣服,然后把我送到了那个将军的房里,说有武功秘籍要传授给我。”

司泽牙齿不停打颤,身体也轻轻颤抖。

他望着南绯音,眼神里全是无助,“你说,怎么会有人对六岁的男童起那种心思呢?”

南绯音深深吸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轻声问:“你逃了,对吗?”

“是,他在我身上乱摸,我觉得不舒服,说不学了。结果他来硬的,我就咬断了他的手指,还被主持关在柴房三天三夜,我只知道他叫周鹤,年纪五六十,其余都不知道。”司泽垂着脑袋,声音很低。

南绯音气得眼睛发红,她看过所有官员的过往,周鹤在十年前就已经解甲归田,不理朝事了。

又或者说,他将自己转到了幕后,实则手上的兵权并未放给底下的儿孙。

她看着司泽,六岁,六岁才多大一点啊!

南绯音狠狠咬了咬嘴唇,对司泽说:“等着,我给你杀了他!”

说着,她就要走,却被司泽抓住衣袖。

他似乎已经冷静下来,道:“别去,不是说他是将军吗?你乱杀人,要惹出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