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信。”黑衣人回答。

萧承嗣静静望着天边,“继续盯守。”

“是。”

“齐深,朕迟早要你知道,你命定的主子,是朕。”萧承嗣低声自喃,气息冷漠。

与此同时,齐深看着眼前的纸张一点点被火舌吞噬,隐约还能看到上面的“先行”二字。

一举一动,皆是博弈。

暗流在涌动,只待那远在云墨城的人回来,掀开平静的表面,放出汹涌大浪。

至于谁将被浪潮吞噬,尚未可知。

……

已是深夜,但是主帐内却是闹腾一片。

司泽嘟着嘴一个劲往南绯音面前凑,“我也要亲!快点!萧烈都亲你了,我也要亲!南绯音,你不能偏心!”

他身后,千洺安拉都拉不住。

南绯音手脚被绑着,只能拼命往后仰躲开司泽。

“小和尚,你好歹是个和尚,四大皆空怎么一点没学会呢!”

“我不管!你不让我亲就是偏心!”司泽一屁股坐到地上,一脸幽怨的瞅着南绯音。

给南绯音瞅乐了,“来,你哭吧,你哭我就给你亲。”

司泽瞪她,“你就是偏心萧烈,本座也不会放手的,反正两个大男人又不能成婚,本座不信一辈子都不能把你抢过来!”

千洺安默默叹气,忽然看向营帐门口,下一秒,萧烈的身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