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不理他,手肘撑在腿上,支着脸,“得想个办法让萧烈自己给我开锁。”
“哼,怎么可能,萧烈就是个疯子。南绯音,你还是跟本座在一起吧,我绝不会这样对你。”司泽不忘挑拨。
千洺安抬眸看他一眼,又垂下眸子,脸色因重伤而苍白。
他给司泽的解释是吃了暂时提升内力的药,才吓住了永静,现在反噬得厉害,短时间内都形同废人。
所以司泽不管去哪都带着他,生怕永静再回来寻仇。
慕右跟着萧烈进营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家少爷手脚带着镣铐,盘腿坐在床边捧着脸发呆,床铺下面坐着三个人,正在……推牌九。
“诶,你输了你输了,今晚你去给萧烈下药。”司泽把离焰面前的牌往回一搂,“就是你了。”
离焰后脖颈一凉,抬眸对上自家王爷的视线,瞬间心也凉了。
“王……王爷。”
萧烈缓步走近,无视了三个人,垂眸看着南绯音,“南公子看起来很适应。”
南绯音没好气道:“不适应你能放了我?”
萧烈:“不能。”
说着,他看向司泽,“你在这里做什么?”
南绯音对司泽的说法是萧烈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所以司泽只当萧烈是失忆。
心里还在窃喜,那正好。
他虽坐在地上,却不妨碍他昂首挺胸,声如洪钟的告诉萧烈,“我是南绯音的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