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被你使唤上瘾了,还是这张脸不错,本宫为何要救你?”千洺安低低自喃。
司泽睡得很沉,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
千洺安手指微微用劲,捏得司泽的下巴白了一块,脸也被抬高。
这样的动作,可说粗暴。
千洺安看了良久,得不出答案。
最后只得告诉自己,“光看戏没意思,南绯音必定会搅起腥风血雨,入局亲历才有意思。可他眼里只有萧烈,对你还算关心,本宫只有借你入局。小和尚,你醒来最好不要自作多情。”
一个人的声音很快被夜幕吞噬,千洺安看了司泽很久,然后拿出一把匕首,在腿上手上以及腹部各划了两刀。
从头到尾,都面不改色,最后,他一掌打在自己心口,当即口吐鲜血,倒在了司泽身上,昏迷了过去。
与此同时,军营。
萧烈确实是疯了,但是没有疯到大开杀戒。
他有神智,但是眼神很陌生。
南绯音跟司泽待遇一样,一掀开营帐门就被萧烈偷袭,南绯音提前有心理准备,跟他缠斗在一起。
两个人都是赤手空拳,但是萧烈毕竟是男人,天生的差距在那里,南绯音肩膀后腰都挨了好几下,疼得她龇牙咧嘴。
“萧烈,你给我等着!”
萧烈目光漠然,“你是谁?胆敢擅闯主将营帐,当处死罪!”
南绯音愣了一下,“你不认识我了?”
“本王该认识你?”
“哇,萧长晚,你你你……”南绯音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萧十六岁出现的时候,也是不认识她的,
她试探着问:“你现在,贵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