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帐内。

永静细致的给南无洲把了脉,说道:“确有中毒迹象,但看着又似癔症,将军心浮气躁,多半源于此,最好检查下饮食,再配上老衲开的药方,定能药到病除。”

南无洲十分感激,“多谢大师,劳烦大师跑一趟。”

永静微微一笑,“不瞒将军,老衲先前不愿来,并非是故意。老衲正夜观天象,发现星辰散落,以此测算天命,知天下将乱,唯一人能破此乱局,老衲正在寻找此人,正好寻到了云墨城。”

南无洲也不是傻子,一下警惕起来,“大师说的,不会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吧?”

“正是令公子,小南将军命属紫薇,天生帝王之相,若得贵人相助,必能成就一番事业。”

南无洲身为将军的气势一下回身,目光如炬的看着永静,“在下感激大师出手相助,只是什么帝王命相,大师莫要再说了。我儿不过是受家族荫蔽,方活得潇洒几分,绝不会有什么命属紫薇之说。”

永静倒是不慌不忙,“老衲知道将军顾虑,只是令公子无论如何,身边留着个十世祸害,总归不是好事。”

南无洲不解,“大师说的是?”

“司泽,法号莲华。就是方才令公子带走的少年。将军,此人生性为恶,命属恶灵邪神,迟早会害了令公子,还请将军将他交给老衲,以佛法净其心智。”

南无洲倏地握紧椅子扶手,“你说……你说他叫什么?”

永静正要回答,营帐门突然被掀开,南绯音带着司泽千洺安还有萧烈走了进来。

“老和尚,我的人你也敢背地里动手脚,我娘可没教我尊老爱幼,她只教我,为老不尊者,杀。”南绯音冷着脸,就知道这老秃驴不安好心。

“瞎说什么?你娘走得早,哪里教了你这些?坐下!”南无洲说道。

南绯音撇撇嘴,拽着司泽不撒手,“小和尚,坐!我看今天谁敢带你走!”

千洺安上下打量着永静,眼眸晦暗不清。

永静仍旧一副高人模样,转了转手上的佛珠,道:“阿弥陀佛,小南将军尚不知前因后果,你身旁的人天性邪恶,生下来就不哭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