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泽大口大口喘着气,手指紧紧抓住千洺安的胳膊,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好一会,司泽平静下来,看向千洺安,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千洺安,你觉得人性本恶还是人性本善?”
千洺安看向他,“因人而异。”
司泽撇嘴,“刚出生知道个鬼啊,怎么异?”
“我说的是触碰人性之初的人,人之初,周围人是善,便人性本善,周围人是恶,便人性本恶。”
司泽一把搂住千洺安的肩膀,“本座觉得你说的非常有理,给南绯音当手下亏了,不如来投奔本座,本座给你三倍俸银!”
千洺安轻笑,“如今你是不用俸银就将我使唤来使唤去的,还不够?”
司泽嘿嘿直乐,“那倒是,还是让南绯音给你俸银吧。”
千洺安见他笑了,也没再追问方才的事,虽然他清楚看见司泽眼底的不安与焦躁。
……
第二天一早,南无洲是被一阵哀嚎声吵醒的,他昨夜又是心浮气躁,彻夜难眠,天快要亮了才睡着。
这会被吵醒,发现都已经快午时了。
南无洲一边暗恼自己的身体,一边往外走,士兵们阵阵的哀嚎声越来越近。
“小南将军,饶命啊!”
“小南将军,疼疼疼……”
南无洲靠近了,才看到南绯音一个人拿着一根木棍站在一群士兵中间。
这群士兵每个都是他手底下的能兵强将,英勇善战,此刻却满头大汗,手脚慌乱。
仔细一看才发现,竟是军阵。
南无洲瞳孔微缩,军阵排法早就失传已久,音音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