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泽撇撇嘴,不再说话,低头看着火堆里被烧得通红的火柴,眼神有一瞬间的落寞。

准备休息的时候,司泽突然拦住南绯音不许她睡,“南绯音,本座有问题问你。”

“小和尚,有问题明天再说,我要睡觉!”

“不行!就现在说,我问你,你……”司泽板着脸,神情紧张又严肃,“你是不是没有哥哥?”

南绯音:“啊?我有啊。”

司泽瞬间瞪着她,“南家就你一人,你哪来的哥哥!”

南绯音很无语,“你知道你还问?”

司泽很不开心,“谁知道你这么不诚实。好了,你没有哥哥,以后你有了,我就是你哥哥。叫一声,快点!”

南绯音摸了摸司泽的脑门,“你吃错药了?”

“我没有!我就是你哥!”司泽跺了跺脚,一副你不认我就跪下来哭给你看的模样。

“行行行,你是哥,你是哥行了吧?”

“那你叫我。”司泽偏头,用耳朵对着南绯音,“叫哥。”

南绯音微微一笑,“弟,哥今天就让你知道不让人睡觉是多么不道德的事。”

说着,她趁司泽不注意,点住他的穴道,让他动不了,然后嘿嘿一声坏笑,喊了声:“千洺安,过来!”

这一路行军,因着都是男子,所以原本夜间休息,大家都是随便找个地方一窝就睡了。

但是南绯音身上有伤,萧烈仗着自己权大势大,硬是给她弄了个简易营帐。

此刻,司泽就被迫坐在南绯音营帐门口,千洺安的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撑开他的上眼皮和下眼睑,让他眼睛睁得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