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十六岁坦坦荡荡的任由南绯音看,提醒道:“你不是还有事吗?不去了吗?”

“要,我走了。”南绯音立刻就没心思琢磨这些,正事要紧。

目送着南绯音离开,萧十六岁脸上的少年气一点点褪去,眼眸逐渐深沉。

即便只着里衣,仍旧是掩饰不住的矜贵气质。

“别的身份?”低低的自喃声在房间里响起。

半个时辰后,离焰满头冷汗的跪在萧烈面前,“王爷,不曾查到南少爷有什么别的身份。”

萧烈眼眸微眯,“是查不到还是没有?”

“真的……没有!”离焰壮着胆子,“蛛丝马迹也无,南少爷自小就在宜安城,除非他会分身,否则不可能有其他身份。”

“看来我们家这位南少爷,秘密还挺多。”

离焰擦了擦汗,鼓起勇气道:“王爷,属下觉得您现在最应该想的,应该是怎么让南少爷消气,他已经一天没有理您了。”

萧烈:“……本王自有分寸!”

离焰:“是。”

别的事他是相信王爷自有分寸的,但是南少爷嘛,一向都在别人的分寸之外。

萧烈沉着脸,看了看天,已经天黑一阵,去点粮草也该回来了,可隔壁迟迟没动静。

南绯音点完粮草,又去丞相府附近转了一圈,却被告知齐深在府内静养,闭门谢客。

周围时不时还有御林军巡视,在南绯音看来,这就是囚禁。

她都说了,不要回去,可齐深犟得很,非要与虎谋皮。

准备回府时,天已经很黑了,无月无星,漆黑一片。

她带着慕右走在无人的小巷里,走到一半,路被人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