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嗣的身影消失,齐深腿一软,摔倒在地。

今夜,萧承嗣是彻底露出了他的利爪。

天麟将乱,除非南绯音彻底臣服,如同那些曾经想反抗萧承嗣的人一样,昙花一现,天麟才可以继续维持表面的稳定。

否则,乱世将至。

齐深看着自己的伤口,热铁烙上去的一瞬间很痛,可的确止血很快。

就如同病入膏骨的天麟国,必须一场大乱剜去腐烂伤口,方能重获新生。

否则,等腐烂一点点蔓延开,身居高位者自是歌舞升平,可底层的百姓,却将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看不到尽头,直到国破。

可那,太久了。

齐深咬着牙,一步步走出华美而冰冷的宫殿。

脑海里不停回想昨夜与南绯音的谈话。

“齐深,说出你要的,我不想跟你打哑谜。”

“我要颠覆天麟,搅乱死水,破开泥潭,要百姓冤有处申,苦有地诉,难有人帮!”

“你做不到。”

“所以我需要你,南少爷。你可以做到,九王爷或许都做不到,但你一定可以。”

“原因。”

“你跟我说过,你要带我见盛世清明,你是见过的,你见过,所以你知道什么是对的!自古朝代更迭,死人无数为上位者铺路,我齐深愿以血铺路,可我要知道这路通往何处。”

“现在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