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哪里疼?”萧烈忙问。

“头疼。”南绯音闭着眼,“真是,八百多个心眼。”

“对了,齐深呢?”南绯音突然想起来问。

“昏迷中,伤得太重,生死由天。”萧烈简短回答。

这时,离焰在门外禀告道:“王爷,皇上伤重,已经离开晴雨山回了皇宫,百官也跟着离开了。”

萧烈看向南绯音,南绯音笑笑,“让他回,这事还没完呢。”

南绯音只浅浅休息了一会,然后换了身衣服去看齐深,这一看就是一夜。

而且只有她跟齐深两个人待在一起,齐深还是一直昏迷着,看起来倒像是她不顾自己身受重伤,痴心一片的硬扛着要照顾齐深。

这个认知让萧烈浑身寒气萦绕,无人敢靠近。

南绯音在营帐里守了齐深多久,萧烈就在外等了多久。

第二天天亮,南绯音等人回了府,南绯音现在只想睡觉,把所有人关在门外,让慕右守着谁也不许放进去。

萧烈则回了自己的书房中,看着跪地不起的离焰,道:“说吧。”

“是修罗主,从武功来看,能同时制住属下和慕右的,只有他。”离焰全身紧绷。

昨夜是他失职,若是南少爷真出事,他以死谢罪也不为过。

萧烈修长好看的手指在茶杯上轻点,沉吟半晌,道:“阴羽罪……本王记得他在天麟国有几处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