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一直被甩,好几次差点掉落下马,惹得她有点生气,于是一上头,想了个办法。

她把晴雨山深处的老虎驯了,骑着老虎追飞雪,追了好久,把它吓到腿软,然后……飞雪就乖乖让她骑了。

可不能让萧烈知道,把人家的战马吓成了小马驹,罪过罪过。

正兀自惆怅时,营帐门口忽然传来争执声。

“我家少爷说了,任何人不能进去,请皇上恕罪。”

“大胆!就是南绯音也得乖乖听皇上的话,你一个属下竟敢拦圣驾!你脑袋不想要了你?!”

训斥慕右的尖锐嗓音,一听就是大太监李顺。

南绯音勾了勾唇,继续听着。

慕右很坚定,“少爷有令,不许任何人进,慕右便不能放任何人进去。”

终于,萧承嗣怒不可遏的声音传来,“你这奴才!是真没把朕放在眼里!朕宠着阿音是宠他,不代表会惯着他的手下,你信不信朕砍了你的脑袋?!”

旁边的御林军齐刷刷的拔刀,慕右握着剑,面无表情道:“少爷有令,任何人不能进去。”

南绯音忍不住笑,真是个一根筋。

不过,这样很好。

她懒懒掀开营帐门,看着萧承嗣,“皇上有事?”

“阿音,朕看你这奴才是个短命的,一会你去御林军挑几个身手好的留下,这个对朕无礼,朕要处置了他!”

萧承嗣是真气到了,又或许是出门在外,连基本的帝王礼仪都难以保持,指着慕右的鼻子喊。

南绯音走出营帐,把慕右拉到身后,笑了笑,“我的手下是短命还是长命,我说了算。皇上,他受我的令守门,皇上若有不满,冲我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