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玉?跟黎若若有关系吗?”南绯音问。
慕右答道:“没有,黎玉出身贫寒,与宜安城的黎家没有任何关系。”
事实上,南将军不收黎玉,就是见他好大喜功,太过急功近利,所以晾他一年,让他多磨炼心智。
然而,他却拜入了周家。
如此,便也就不好再入南将军手下。
南绯音点点头,“明白了,可以得罪。”
慕右:“……”
倒也不能说不对。
不过这么简单粗暴就把人际关系归类的,他也是第一次见。
萧烈为避嫌,早已带着侍卫立于萧承嗣一侧,一副看好戏的神色,看着南绯音这边。
南绯音慢悠悠地从轿子里出来,周围包括萧承嗣都穿着劲装,骑着大马,只有她带着的几个人站着。
看起来像是被一群人围了似的。
“南绯音,马都不会骑,你还敢去打猎?回家把你的乐妓面首找回来玩吧,你仗着大将军的家世在朝堂胡说八道就算了。但打猎可是要看真功夫的,别到时候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周良嗤笑着,一脸不屑地从上到下打量南绯音,发出讥笑的声音。
黎玉也跟着附和,“周兄,你这话说的,南少爷可厉害着呢,你看他这张细皮嫩肉的小脸,指不定进了晴雨山就能勾上哪个护军,打起猎来比你我还要轻松。你我要卖力,人家卖笑就是。”
司泽手指有点痒,小声在后面问南绯音,“我真不能杀人吗?”
“不能。”南绯音头也不回的回答。
这时,萧承嗣的呵斥声传来,“阿音不会就不会,坐轿撵上山就是,休要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