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泽忙道:“本座也要去!”

南绯音对萧烈说道:“你不能跟我一起去,否则我们先前的戏就白演了。”

齐深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且行径越来越偏激,甚至不惜绑架翎雪。

如果她没算错的话,这一次狩猎齐深的手段会更狠,或许会是致命一击。

如果萧烈在,齐深恐怕会有所收敛。

她没时间再跟齐深你来我往,所以必须营造自己孤身无援的情形,逼他暴露真实目的。

半个时辰后,南绯音看看左边的萧烈,又看看右边的司泽,还有身后的千洺安、离焰、慕右。

“你们当是去踏青吗?小和尚你还带风筝?!”

司泽拿着一个老鹰形状的风筝,反问:“不是踏青吗?又不要你打猎。”

南绯音干笑两声,“特意抬轿子来接我,生怕我不去,你觉得这一趟我能当个旁观看戏的?”

皇宫前脚刚传出要前往晴雨山的消息,后脚齐深就派人送来一顶轿撵,说是路途困顿,让她乘轿子。

可谁都知道,秋猎看的就是武技,就连萧承嗣也是打马而去,让她坐轿撵,分明就是在变相的嘲讽她软弱无能。

司泽没想那么多,只道:“你要是想要猎物,本座给你猎来就是了。不过你要陪本座放风筝!”

南绯音没好气,“去山里放风筝,你可真是个天才。”

说着,她又无语地看向萧烈,“九王爷出行都这么大排场吗?”

萧烈一身临时从成衣铺买的深蓝锦袍,骑着一匹纯色马,袖口扣着银质护腕,衣领口绣着暗色花纹,交叠至腰,收缚于腰带之中,衬得整个人肩宽腰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