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看了眼外面,她还没怎么吃饱,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
没有看到榻上的男人倏地睁开了眼睛,眼神凌厉而深邃。
又搂又抱?
夜间竟是与他这般亲近,为何白日那么规矩?
萧烈突然沉下脸,他着实是被司泽传染了幼稚,竟然会因为年少的自己与南绯音更亲近而觉得懊恼。
他重新闭上眼睛。
无妨,来日方长,他总能知晓其中缘由。
南绯音出去时,只见到离焰和慕右在喝酒,司泽和千洺安不知去了哪里。
她在两人旁边坐下,随口一问:“小和尚呢?”
离焰和慕右对视一眼,慕右一脸为难,离焰忙回答:“不知道,兴许去买酒了,刚喝光了。”
南绯音也没在意,离焰却是舒了口气。
司泽去喂他那条狗了,正关在南府,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瞒着南少爷。
就连他家王爷,为了隐瞒,还得忍受着司门主的挑衅。
离焰见四下无人,方才他家王爷又没处置他,胆子愈发的大,对南绯音说道:“南少爷,我还有个故事跟您讲。”
一刻钟后,南绯音跟着离焰进了萧烈的房间,小声道:“你确定这么干萧烈不会把你跟我一起活埋了?”
离焰斩钉截铁,“南少爷你不可能,但是我有点危险,所以南少爷你一定要说是你自己干的啊!”
南绯音:“……”
她跟离焰把萧烈屋子里所有红色衣服全部偷走,让慕右连夜送到翎雪那里,再让她连夜把衣服改成她自己能穿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