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焰咬着牙,“不在诱敌之计,不在南将军,在出了内奸。南将军等待支援时,一向不合的巨敕部位和菝葜部落居然联合到了一起,组成一支十万大军攻打他,他分不出多余的人来援救我们。
幸好南将军此生纵横沙场,经验老道,用最快的速度甩掉了敌军,自己扛着十万敌军,分出五万人马来营救。可惜,时间已经被拖延很久,烈火军一向是宁站着死,不跪着生,早已展开反击。
南将军来时,烈火军已然损失过半。若非他来得及时,只怕是要全军覆没,就连王爷……估计也已命丧。”
战争向来残酷又沉重,南绯音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古帝王家无情,她感受也不深。
离焰深吸一口气,望着南绯音,苦笑一声,“南将军的行军路线只有先帝知道,南少爷,内奸是一国皇帝,呵,真是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
王爷带着一身的伤,一路跑死了四匹马回宜安城,想问问先帝原因,那时的王爷……几乎没了半条命。”
离焰狠狠擦掉眼泪,继续说:“可王爷却只见了先帝最后一面,先帝竟不知何时生了重病,临死前承认是他泄露消息,因为……因为我家王爷威名太盛,先帝怕他自己帝位不稳,可笑,真是可笑极了!”
离焰低着头揉眼睛,忽然后背一凉,抬头对上萧烈暗沉的目光。
不远处司泽闹腾不停,这一处却死寂一片,只剩跳跃的火光在每个人脸上肆意。
离焰一个翻身躲到南绯音身后,“南少爷,救命!”
萧烈手上拿着一个盘子,目光如刃,“你以为你躲着就没事了?你以为南少爷护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