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戏谑的看向齐深,只见他从一旁走到中间,毕恭毕敬,“启禀皇上,臣已跟南少爷与九王爷解释清楚,只是南少爷似乎并不满意。”

南绯音一挑眉,“齐丞相觉得那般多的巧合,我会信吗?”

齐深罕见的在朝堂上咄咄逼人,“南少爷信也好,不信也罢,本官是奉圣命。南少爷若不依不饶,彻查就是,本官问心无悔!”

南绯音冷哼,“你问心无悔?官匪勾结,你也好意思说这四个字!”

她的视线与齐深的在空中对撞,两人针锋相对,气势汹汹,可眼底均是一片沉静。

萧承嗣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急得站起来,“阿音,齐深都与朕说了,这一切的确是有些过于巧合,但正因为太巧合,才不是人为。”

他叹口气,“让齐深去晴雨山剿匪,是因为过几日的秋猎。据说晴雨山有虎伤人,朕正好将其猎了,也算为百姓除一祸患。

但是晴雨山有匪盘踞,为了各位大臣的安全,朕才要齐深暗中剿匪。”

“秋猎?这还不曾立秋。”南绯音问。

萧承嗣看了萧烈一眼,道:“立秋时节是先帝忌辰,朕要在皇陵尽孝一月,这两年便都提前了。原本只需皇室成员前去守陵便可,但皇叔从不拜祭皇祖父,只能朕去。”

萧承嗣语气沉重哀伤,惹得南绯音一言难尽的看他好几眼。

这种事放到议政殿上说?这皇帝是真蠢还是一点不在意自己的威严。

为君者,许多情绪是不能外露的。

琢磨不透,才能平衡朝堂百官,才能让他们谨守律法,循规蹈矩。

如此,也才能令行禁止,才不会出现欺上瞒下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