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压抑的痛苦和得知南绯音孤身进山的担忧,压得萧烈的意志力松动了几分。

克制许久的心,忍不住跳出来张牙舞爪。

他抬起手,大拇指指腹狠狠在南绯音下嘴唇抹过,眼眸晦暗幽深,没头没尾的说了句,“再给我一些时间。”

南绯音嘴巴微张,心一时停跳了一拍,呆呆的望着萧烈。

萧烈长期握剑,指腹粗粝,存在感极强。方才那一抹又极力用力,好似手指蹂躏过她的嘴唇一般。

而且,指尖触碰之处,还带过一抹湿润。总之……感觉很奇怪。

萧烈见她呆呆的,心情忽然好起来,“南少爷好似不常被人触碰。”

南绯音不自在的用手背擦了下嘴巴,“废话,你碰我干什么?劲儿还那么大。”

她可是女帝,谁敢随便这么亲近的碰她?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狗萧烈!

萧烈轻咳一声,道:“嘴上沾了血,许是不小心溅到的,现下没了。”

“是吗?没感觉。”南绯音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嘴唇,“没味道啊。”

萧烈看着她的动作,眼眸一下变深,转过身道:“已经没了。”

“哦。”南绯音闻了闻自己身上,果然有血腥味,“一点血而已,你提醒我就行了,还拉我到这么偏的地方。回去了,这事要是跟齐深有关系,一块令牌还没办法治他。”

她刚要走,两道身影忽然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