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一挑眉,手腕一转,刀尖刺进黑蜈蚣心口。

黑蜈蚣身体本能后撤,可肩膀却被南绯音摁住,动弹不得。

几乎是一瞬间,他惊恐大喊,声音都变了形,“丞相!他说他是丞相!放过我!”

南绯音停了手,刀尖已没入皮肉,她动作再快上一分,那刀便已刺入心脏。

黑蜈蚣看疯子一样看着南绯音,连呼吸都是轻轻的,后背阵阵发凉,牙齿因为太紧张而打颤。

堂堂七尺男儿,裤裆间竟然被吓湿了。

南绯音拔出刀,带血的刀尖轻轻抬起黑蜈蚣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你看,你早说不就好了。你可知,差一点,就差一点,你就小命不保了。”

黑蜈蚣紧紧咬着牙关,克制着全身的颤抖。

他做匪三十余载,从未见过如此不管不顾之人。

仿佛什么事都威胁不了他。

跟这种人谈条件,几乎是自寻死路。

“南绯音,我敬你是条汉子!”黑蜈蚣咽了咽口水,“以后我晴雨寨不敢招惹你,你带着人走,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南绯音看着下方的人,原本还蠢蠢欲动想要找机会杀她的土匪,此刻个个面色警惕,握着刀不住的后退。

南绯音还觉得很奇怪,看向离焰,“我很吓人吗?”

离焰咽了咽口水,“不,不吓人。”

一点点可怕而已。

什么欺君罔上,无视尊卑都轻了,南少爷是真天不怕地不怕。

他觉得有一日,南少爷要是被惹恼了,真能屠尽百官也不一定。